骑白驹的幻想家

一只野生翻译的树洞

凌晨醒来,耳边净是窗外咝咝的雨水声,就像用手划过沙子的细碎声响,穿过看不见的夜晚忽远忽近的传来。偶尔有车经过,雨水散射出来的灯光把路旁的树影投射到对面的楼上,模糊的视线里,依稀看到树影东升西落,确如人生四季,心中怆然慨然。
昨天和朋友说起上海的交通,聊到去年夏天上班每天都要去换乘的车站早晚有多拥挤,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我无数次被挤出车厢的那个车站叫什么名字了,然而可怕的是距离我离开魔都也才不过3个月。这不长不短的日子里,我试着重新去融入一个文化、一个圈子、一份工作,尽管养成类游戏的开局总是枯燥的,但是自己经历过的悲喜,便没有了那份旁观者的漠然,也倏忽间有趣了许多。记得上一次怀着这样的期待,还是预备出...

昨晚,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从云上一跃而下...

想家,想你

扔完帽子,拍完照片,把身上这件多了一种颜色的学士服脱下来,宣告和自己学生生活的告别。
今天便要连夜离开这个地方,哪怕暴雨倾城,江河不分。为什么一个人长大要花那么多年,毕业却只用一天?
预祝各位前程似锦,归来仍是少年。

今天是我来到这个城市生活的第六百六十六天,从捧着满怀的期待走下列车,到即将带着不算丰厚的收获离开这里,时间流逝得比想象中还要快。想到四月五月奔波穿梭于魔都和常州的生活,眼前在这里短暂停留的每一天,都能从脑海深处发酵出许多回忆来。大概因为这一次,是真的要和这个地方说再见了。
我还能记得那年图书馆顶楼大钟分针停摆的位置和今晚差了几分,也能记得S2楼下的凉椅只有每年8月底才会擦洗干净,还能记得D楼底下的关东煮在16年的三九天温暖了多少次饥困交迫的我...虽然不得不承认这里的生活远未如我所愿绽若荼蘼,但平凡朴实会痛会笑才是真实的人生,恰如一丘峰峦,有起有伏,毕竟,没有感受过触底的疼痛,就无法体会登顶的快...

三四月的清晨,常常要闯入地铁拥挤的人潮中,努力找到仅能立锥的半尺见方,然后再在相互的推搡挤压中艰难喘息顾影自怜。有一次,抬头看到列车灯罩上的蚂蚁,心里竟然莫名地开始羡慕起这个微小的生命来,只因我身边拥挤到无法呼吸,而它却能四下穿行无拘无束。
而大约所有穿行在地下的清晨早高峰,都是一样的了无生趣,还没来得及熨平整的衬衣、昨夜宿醉的倦容、多日未洗的油腻头发、加班过后的惺忪睡眼,这里的起床气,可能是整个城市里最富集的地方。
而一旦钻出隧道,爬上高架,窗外的阳光穿过树叶楼宇玻璃,照在所有人的脸上,这个世界又一瞬间变得不一样了,能让人萌生出一点点憧憬,一点点干劲,还有一点点梦想。而有了梦想的咸鱼,似乎也就不...

梦里的桥
我的爱人呐,
只愿你快些从论文的苦海里出来。

许久不来南京,竟然忘了珠江路是在一号线还是二号线上了。这才发现,曾经心中无法取代的第二故乡,早就被时间冲刷得淡去了许多光彩。夜里走过明瓦廊,一头扎进王府大街背后的宽窄巷子,在这座城市搏动不息的心房上,我和爱人沉沉的睡了一觉。忘掉了前一天所有的失意,也想不起昨晚鸡尾酒杯里的朗姆酒来自墨西哥还是阿根廷,在这个不常去的角落里,她在我耳边说了一遍又一遍的“喜欢你”。
大约人生也有等价交换的规则,我们俩从来没有好运气,却又幸运到能够遇到对方。我常猜想,会不会是某个神在天上看着处处碰壁一无所成的我们,偷偷地动了恻隐之心?
离开这里前,我说南京站面朝的那一片玄武湖是我多年最爱的风景。今晚,它竟然就用一片烂漫的喷...

即使分别一千次,我也依然会在离开时,想吻你的嘴。

有一种分开是因为不会爱

这世界上的感情,有许多种夭折的方法,有的是因为不爱了,有的是因为家人的反对,有的是因为距离太远,有的是因为三观不合...这其中,还有一种分开,是因为不会爱。
爱一个人,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。因为“爱”,意味着要用尽自己的全部,去为对方付出:吃对方爱吃的菜,听对方爱听的歌,看对方爱看的电影,做对方爱做的事,喜欢对方的家乡,喜欢对方所喜欢的人事物,而这一切付出的背后,只是急切的想让自己变得更像对方。因为,爱情就像两颗齿轮,只有齿齿相扣,才能互相带动。
过去的一周里,我们经历了无数次的争吵和无数次的和解,不断的循环在争吵和分手中。明明很爱对方的自己,被自己愚蠢的愤怒蒙住双眼,忘掉了她以往所...

尝试着做好自己的电台,也希望能够和大家分享一点点小感悟。我在荔枝FM,搜索“骑白驹的幻想家”或者FM1827786,就能找到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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